NOTE BOOK.

只是个脑洞笔记本。什么都有。

【JD】想让我搬家?先问问我的压路机答不答应!

一个……很久以前开坑几个月前才填完的老坑…想想还是发过来吧毕竟我就是个脑洞笔记本不是嘛!!【自暴自弃脸

※标题只是在胡闹

※拆迁办乔纳森×钉子户迪奥(年操有),一看设定就感觉神经病系列,不过个人觉得说不定还挺正经【。

※文笔没长进orz

※ooc警报

ok的话……↓↓↓↓↓


    拍拍因为摔倒而沾了灰的裤子,乔纳森不好意思地向旁边被他摔下来的动静吓到的女士--大个子就这样摔倒了的样子是很可怕的--表示了歉意,安抚她后就慢慢地走开了。他来到了一家店外带了午饭继续往前走去搭车。差不多到达目的地时,他打开了纸袋,结果就只能看着那个夹在不新鲜生菜间、还煎过头都快焦了的鸡蛋发愣……毕竟这里离那家店已经很远了。
   
    于是他不由叹了口气,想着今天自己似乎有点倒霉,然而摸到空荡荡的口袋时他确信了今天就是他的霉运日。钱包的失踪当然不可能是它自己长脚跑了,回想起那个在车上撞了自己一下又飞快地道歉走人的小孩,乔纳森再郁闷也只有认栽。他不是个疑心重的人,不会记得那个小孩的模样,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无奈。
   
    还好要去的地方不难找,还有人陪同。

    这么想着,乔纳森抬头,转向那个朝着他奔过来的人,致以微笑以及恳切的问候:
   
    "真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啊,史比特瓦根先生。"
   
   
   
    "乔斯达先生!不好意思,是否等了很久了?"史比特瓦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正了正头上的帽子又忙着整理领子。
   
    "没关系,我也刚刚到达。"语毕,乔纳森便和他一边寒暄着一边往目标的小巷里头走,绅士的笑容温和暖人,十足的亲和力使他比常人高大壮实不少的身躯并不显得令人生畏,反而让人觉得万分可靠起来。
   
    史比特瓦根常年住在这一大片老旧的居民区,虽说他原本的家在这片地的边上一些,但乔纳森能找到的对这一块了解最详细的只有他了。
   
    "这一家住的其实不算非常偏僻的,有个房子可以住着一家三口可见家庭生活还过得去。有些无家可归的,你在这些巷子还有小楼房的犄角旮旯里随便看看,保不准就能看到有人栖身在某处的迹象……烂草席旧布头之类铺个床,有条件的可以自己点个光。"史比特瓦根一边说着一边前进,"我那边那块状况好一些,这边还真没怎么来过……"

    乔纳森四下看着,看一位愁眉不展的妇人提着少量食材日用品之类木然地走过转角,看三个小孩子穿着皱巴巴的旧衬衫蹲在墙根不知在玩些什么。他咬了咬下嘴唇,眉眼间不由得流露出了悲悯的神色:"但愿动迁的补偿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谈话间两人转了个弯,通过开在转角不远处的小酒馆,在小路的尽头有个低矮的小房子。史比特瓦根指了指那里,意思说那里就是目的地了。

    "其实就乔斯达先生你们给的补偿,大多也都能够改善他们的生活了!这一家不肯签字,我觉得有可能是贪心吧。"一边向那边走着,话题就自然地过渡到这家人身上。史比特瓦根说着撇了撇嘴,语气不善地继续念叨着:"这个啊,就是在逼您上门谈条件呢,这样他们说不定能谋取更多的利益!真黑啊。"
   
    "别这么说啊,史比特瓦根。"乔纳森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渐渐靠近的小屋,"我们还不确定人家的状况,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那间小屋和别的比起来并无太大区别,门牌上刻着依稀还能辨认的"布兰多"几个字,受潮严重的木头门表面看起来也脆弱易损。
   
    乔纳森立在门前正了正领带,又清了清嗓子,抬手叩门。
   
    谁?门里有人低低地应了。
   
    "打扰了。我是乔纳森·乔斯达,关于拆迁的事情有事想找您商谈……"
   
    那边静了好一会儿,在乔纳森忍不住咽口水的当儿,门锁发出了响动。
   
    随后便是生锈的门轴吱嘎吱嘎地呻吟着转动,厚重的木门打开了一半,门后猛地现出了一抹金黄色。
   
    乔纳森定睛一看,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此时正戒备地仰着头盯着高大的自己。这个男孩儿生得十分俊俏,金色的头发亮红的眼睛,高高挑起的眼角还有挺翘的鼻尖,让人印象深刻,看过一眼就无法忘记。
   
    "如果你们要找老爹,我只有说你们来晚了。"长相很是好看的男孩儿讲话却不客气,冷淡而粗鲁。他伸手撑着门框,一手把着门,活像一只守护领地的猫儿。
   
    乔纳森一下有点儿蒙。"怎么回事?"他困惑地看着男孩子,"什么晚了……"
   
    "他已经死了。"
   
    男孩的语气平静到冰冷,令人难以置信,乔纳森听着背后发寒:"什么……?"
   
    "前两天不在了,就是这样。两位先生究竟有何贵干?"
   
    听出那声音中的不耐烦,乔纳森只好硬着头皮公事公办:"我是打算来谈这块地区拆迁相关的事情的……你家其他大人在不在?"
   
    "没有,只有我一个。"
   
    "咦?"
   
    "我母亲的话很早就不在了。"
   
    "…………抱歉。"
   
    乔纳森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咽口水,用着非常难以释怀的表情道歉完好像就不知说什么好了。史比特瓦根忍不住替他问:"那你现在没有别的监护你的人吗?"

    "有。"出人意料地,男孩儿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我老爹死之前给过我一封信说他死了我就归信上的那家人家管,他让我等那家人来接我所以我就在这儿等着。"
   
    "两位先生,你们是买下这块地皮做投资的商人,对吧?"说到这边,少年突然翘起嘴角笑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两位要不要先回去呢?这栋房子现在是我拥有的全部,没有了它我就没有居所…因为我猜多数,那位所谓的下一任监护人估计是不会来接我了。"

    他顿了顿,垂下头盯着地面:"你说,谁会随便接一个先前并没有见过的底细不明的孩子回家呢?除非是那些善良到愚蠢的富人家,毕竟添副碗筷在一般家庭也不是容易事儿啊。"

    说到后来他的声调渐低,让人本能地生出了一些怜悯之情。然而当他抬起头来时,又是初见时的那副高傲模样。

    "所以,先说清楚,若是没有生活的保证我拒绝离开。"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脸上满是故作出的深沉老练,说完他就砰地关上门。想必是生活所迫吧…被关在门外的乔纳森苦笑着想起,这番对话一点儿没解决问题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精神恍惚。

    一旁的史比特瓦根叹了一声:"这下难办了啊,乔斯达先生。这种小孩子性子倔,认死理,和他说拆迁的法律一类以他的年龄能听懂多少?我看啊还是快先搞定另几家,这家先不管啦!到时候只剩他一个人钉在这儿,肯定会有转机!"
   
    乔纳森一时没说话,他忽地看着门牌上的布兰多出了神,不知想着些什么。
   
    "我想,"半晌,他慢慢地开口,"我也许知道……"
   
    说完他就回头走了,史比特瓦根搞不清是什么状况,赶紧追上:"等等乔斯达先生,您认得路的吗!?"
   
   
   
   
    "父亲,是我。"
   
    "进来。"
   
    收回倚在门背上敲门的指关节,乔纳森一边说着"夜安打扰了"之类的台词,一边小心翼翼地进门。
   
    窗边的书桌后面坐着的人站了起来。
   
    "乔纳森。"乔治·乔斯达向着自家的独生子点了点头,"许久没有单独谈话了。近来工作顺利吗?"

    "是的,父亲。"乔纳森笑着回答,背着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

    乔斯达家以前是靠拍卖鉴赏艺术品之类慢慢崛起的,但自从乔斯达夫人突然病倒去世之后乔治就开始做别的各种投资项目,再也没有碰过艺术收藏这一块。

    母亲过世是在乔纳森还很小的时候,所以他对于母亲的死因并不是很清楚,也放弃去了解了--他只是对着并没有多少印象的母亲抱持着应有的尊敬和爱意,也保留了对与她相关的一切的茫然不知。随着岁数越长越大,他也早过了那个对一切事物抱有好奇心的年龄,逐渐地被眼前的琐事夺走了注意力。
   
    但他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对布兰多这个姓有印象,而且他记得应该是在并不是十分久远的少年时代,父亲曾提到过不止一次。
   
    但不管怎样那时的事也早就模糊不堪,所以他还是来询问了父亲。
   
    "布兰多?"果不其然,乔治听见就挑高了眉毛,抬眼盯着乔纳森。
   
    "嗯。我最近负责的那块拆迁地,有几户人家还没签字,其中有一个家庭就是这个姓。
   
    "他们家,我们去之后发现只剩下一个小孩…名字叫做迪奥·布兰多。"说着乔纳森就发现,一提到那个金发红眼的小鬼头,他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神态举止就能在人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他一边回想着那个孩子的模样,一边继续报告:"看资料他现在只有十二岁,询问的结果是…双亲都已经去世,现在是一个人维持生活。据说,他父亲生前有交给他一封信说让这封信上的人家来收留他,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来……"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正了正身体摆出了最为认真的神态问道:"恕我失礼,父亲,我依稀记得您曾有在我面前提到过这个姓氏,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乔治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父亲确切的姓名是?"
   
    "资料上有提过,记得是叫做达利欧……达利欧·布兰多。"
   
    乔治听见这个名字之后,表情相当复杂。不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侧过身看窗外的月,缓缓地讲述了起来:
   
    "那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因为你一离开母亲就会啼哭不止,所以我们曾经带着你去拿过一个国外考古发掘出来的一件艺术品。那是你母亲看中并且买下来的。我们坐着车去拿那个物品,它装在一个手提皮箱里--说来,你母亲的病是自拿到它以后越来越重的……现在想起来,我总觉得它为我们带来了不祥。
   
    "事故发生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原本普通地在路上行进着,车轮胎却突然打滑。司机一转方向,就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青年男子……那名男子就是达利欧·布兰多。"乔治顿了顿,"你应该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吧?为了补偿他,我给了他钱,给他最好的治疗。他是个可怜的人儿,因为出身不好没人愿意让他进来做工,因此穷困潦倒。后来在你六岁的时候他无辜被诬陷偷窃了别人的东西,没有保释金。他通过警署查地址写了信给我,然后我替他付的。这件事,当时我确实和你提过。
   
    "唉…说实话,那个人看上去并不是善类,但也不是没有良知,定是生活所迫吧。花一些钱这样可以为大家都杜绝一定的麻烦,我也愿意这样帮这些穷苦的人们一把。愿上帝保佑他们!后来也不知为何断了联系……本来想他是否是有能力给自己更好的生活了,结果是去世了吗……
   
    "乔纳森。"老绅士忽然相当郑重地说道,"这件事情请一定要去弄清楚。"
   
    乔纳森刚才为止都静静地听着,想着。忽地被点名,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多事。他想,他也许猜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乔斯达家的人向来拥有着戏剧化的人生,因此时常有戏剧性的联想和奇妙的预感,也容易接受瞬息万变的实际情况。
   
    "是,我会的。"看着似乎有些伤感的父亲,他如往常一样一样郑重地回答。
   
   
   
   
    在那之后过了几天。某个周日的傍晚,迪奥与平时不同,提早离开了酒馆。
   
    他掂量掂量口袋里的余钱,很是满意。今天碰上的那个冤大头性格太急躁,被他几句话一挑拨就下了比通常多了一倍的赌注--当然,现在全部被迪奥赢走了。
   
    在这种区域生活的人用这么多钱赌,想必今天的晚饭就只能和着西北风刨土吃了。迪奥一边走一边愉快地想着,甚至嘴角都有点儿向上翘了起来。他就这样踏着比平日轻快不少的步子,在距离门口还有十余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那个前几天来过他家的大个子正在门口站着,盯着那个写了名字的门牌看。
   
    听见脚步声,大个子转过了身,在迪奥反应过来之前就发现了他,高兴地朝着迪奥"嘿!"了一声,还挥了挥手。
   
    "终于碰到你了…!"他看起来兴奋得很,"之前来你都不在……这次终于…"
   
    "……你来干什么?关于拆迁的事情的话,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没有一定的保障我拒绝离开吗?"
   
    金毛小鬼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乔纳森的话。
   
    "呃,生活保障的话…其实可以由我出面通过慈善机构正式地资助你生活学习各方面,房子是拆迁原本就会分配的。介于你情况特殊,若是要求附加条件我们也会多加考虑……"

    对面一阵沉默,不久又嗤笑道:

    "哼…头脑简单的有钱人。"
   
    "什……"
   
    刚才还在担心是否伤害到这个孩子的乔纳森惊讶于他直接的话语。
   
    "……随便吧。"他耸耸肩,想着不要和小孩子计较。说着他不知怎的就伸手过去,像是要揉一揉孩子翘起的金毛儿似的。
   
    结果还没接近头顶就被一巴掌挥开了。
   
    "………"意料之中。他的嘴角无意义地向上翘翘,直起身子,收回的那只手扶了扶帽檐,"总之,姑且问一声,关于你那个亲戚的事情…有什么办法弄清楚他的身份吗?"
   
    迪奥似乎颇感意外地看着他,清透的红色眼眸瞬间让人看不透情绪:"你要帮助我查出来吗?"
   
    "当然,我是为了解决问题才来。而且不管怎么说,都得查的。何况其实我之前已经做过一些调查了。"乔纳森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看着周围,"你的父亲很碰巧和我们家族有一些牵连,既然我们已经与这件事情有了牵扯,那就必须妥善处理才行……说的简单易懂一点,我们会根据你的需要多照顾你一些。"

    "没关系,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迪奥扯了扯嘴角,看也没看乔纳森便绕开他进了屋子。
   
    乔纳森默默地在门口等他。差不多五分钟后,迪奥走了出来。他默默递给了乔纳森一张皱巴巴的薄纸,看上去有被水浸湿后又干透的痕迹。
   
    "老爹死前我还在外面,到家就发现他已经不行了。"迪奥淡淡地叙述着,"他手已经冰冷。我从他的手心里找到了这张纸……应该说,是他写好了的信。
   
    "我推测是寄给那位接我的人的。但是因为字迹本身就潦草还被他的手攥成一团,导致几次都因地址根本无法识别而被邮局退回来。

    "所以--"他顿了顿,"没有任何线索。"
   
    "……"乔纳森一边听,一边端详起了那封信。看着看着,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惊讶地挑起了眉毛,刚开口想问些什么,就被小孩飞快地下了逐客令,并在他反应过来要抓住他之前窜回房子里,把厚重的木门砰地关上了。
   
   
   
   
    后来几天乔纳森经常去那边逛。一边催促还未签订合同的人家并适当与他们商谈,一边打听了不少关于布兰多的事情。史比特·瓦根有时会陪着一起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道里绕来绕去,好似儿时玩的捉迷藏或者说走迷宫的游戏。大部分时间他既像是乔纳森的保镖,又像是一个翻译器,帮忙解释细则旁敲侧击还顺便防止不讲道理的人上来就动粗,对他敬爱的乔斯达先生造成人身伤害。

    而乔纳森本人时常被史比特·瓦根发现不自觉地就神游,提出后虽然得到了道歉但情况一点儿没改变,还有愈来愈重的趋势。
   
    "乔斯达先生…是有约会的话这里可以交给我!"又一次。史比特·瓦根这次却忽然灵光一闪,奋勇地拍拍胸脯一副"有我,没事儿"的自信模样。
   
    "……嗯?"当事人愣了楞回神,保持在脸上的笑容透出一丝困惑。
   
    "哎呀……我的意思是,比起在这里逛,有挂念的人儿就去见吧!不要错过大好时光大好机会啊!"
   
    "………您在说些什么呢,我现在还没有那样的对象。"乔纳森无奈地笑笑,确实自己的状态不对。

    这时他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闷闷的雷声。
   
    "看来要下大雨啊……乔斯达先生,要不咱们先打道回府吧?这样访问也不方便啊!"史比特·瓦根望着灰蒙蒙的天抱怨起来。
   
    一滴不知从何处滴下的雨水,落在了绅士宽厚的掌心。乔纳森默默望着那晶莹的水珠儿停在掌上,没来由地想起了那个男孩子毫不畏惧朝上看过来清亮的红眸。这是乔纳森记忆中这个灰暗街区少有的一抹亮色,尽管它看起来清冷而无情。
   
    "乔斯达先生?!"
   
    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的,是大个子绅士奔跑时沉重的脚步声。
   
   "抱歉,史比特·瓦根!!"他一边跑一边按着帽子回身,抱歉地大喊道,"我得先去确认一件事情,先走一步,您的工作做完了就直接回去吧。"

    

    绕过这两个墙角,酒馆近在眼前。乔纳森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获得了馆内没多少人的视线一瞥。
   
      他先是无所适从了一会儿,就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先生点些什么?"店老板是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子,配上那硬扯出来的笑容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内心的疑惧。

     "……普通的咖啡就可以了。"乔纳森还是彬彬有礼地微笑着点了一单,待店老板走开后自己默默地思考该怎样逮住那个小鬼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在这里蹲点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他自进酒馆子里来就一直感受得到周围时不时刺过来的不友好的眼神。

    环顾了一下四周,倒是没看见那个孩子。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用死气沉沉形容这气氛并不为过。而这死气沉沉中又有些什么暗暗涌动…
   
    "您的咖啡。"店老板的声音把一心注意着周围的乔纳森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哦,好的谢谢。"他下意识地伸手打算接过咖啡,手腕却忽然被一个小小的手拽住。
   
    他惊讶地看过去,多日不见的那抹亮色再次出现在眼前。但不知为何,他灿烂的金发仔细一看有些脏兮兮的,衣服裤子虽如初见那样偏大而且不够整齐,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尘土,依稀还能看出点鞋印。
   
    他睁大眼睛,瞪着孩子脸上的伤痕愣住了。
   
    "你这个骗人的小畜生!我说过你再踏入这里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店老板歇斯底里地吼着。
   
    "他刚刚想讹诈你。"迪奥忽然凑到乔纳森耳边轻声说,"难道你看不出来?还有你真是会选地方,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就像一只肥羊再虎穴里等待?"
   
    "是他们打了你?"大个子绅士忽然冷下脸沉声问道,迪奥原本轻蔑瞟过去的眼神被忽然变冷的气场冻得不由瑟缩一下。
   
    而现场状况已经有人打碎了酒瓶子面色不善地过来,看起来人数不少--显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没有那个时间纠结这个了,蠢货!"大概还没乔纳森的手掌一半大的手拼命扯着乔纳森要往外跑,倒是真的把他拉得一冲。他回头看了看情况,在迪奥的催促下赶忙奔跑了起来。
   
   
   
   
    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绕了不知多少的弯。从迪奥带着乔纳森跑,到迪奥跟着乔纳森跑,再到乔纳森抱着迪奥跑,大概一直跑了有十多分钟。现在的话,借用迪奥刚才的比喻,就是"总算健硕的肥羊驼着聪明的小狼崽逃离了追捕"的情况。
   
    开个玩笑轻松一下。
   
    此时我们的绅士撑着墙大喘气。这堵墙看起来够结实,慢慢乔纳森就无视墙上的污迹靠在上边,整一个累得不行。
   
    毕竟是负重快速跑十几分钟。
   
    "我说……能放我下来了。"坐在乔纳森结实的臂弯里,迪奥面无表情地说道。
   
    乔纳森笑了笑,顺从他的意愿把他放了下来。
   
    迪奥双脚一落地,就愤愤地踹了旁边的一个易拉罐。铝合金罐子哐当哐当地一边发出惨叫一边飞到另一边,似乎让他心情好了一点。
   
    于是他长呼一口气,摆出一副公事公谈的姿态:"所以,找到了吗?"
   
    乔纳森刚张嘴,他就接着说:"哦…对,你应该找到了,不然也不会来这样找我。"
   
    "……嗯,然后?"
   
    "然后?然后就应该你告诉我了。说吧,怎么回事?"
   
    乔纳森喘着气,不慌不忙地整理整理衣服。
   
    迪奥仰着头看他把打点全身上下后,低头笑着看着迪奥,笑容有些深不可测。
   
    "好的可以。但你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那群人都……"
   
    "我下棋出老千被发现了。"
   
    迪奥露出了一脸嫌弃你你好无聊的表情耸了耸肩说:"………说到底,很没所谓的事。"
   
    "他打了你,对吗?"乔纳森蹲了下来,和迪奥面对面,似乎很疼惜地撩起男孩的刘海儿看凝着血液的额头。迪奥被这过于温情的接触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恼怒地拍开乔纳森的手。
   
    "快说!"他恶狠狠地,"否则我回家了!"
   
    "回家?"乔纳森忽然笑了起来,"不用。我会带你离开这儿。"
   
    "………你在开玩笑。"
   
    "没有。"乔纳森保持着微笑,"说实话,你家门口我已经安排了等着装箱运输的人………"
   
    他看了看迪奥目瞪口呆一时语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事实上,你父亲托付的那家人家,就是我家。所以你今天先和我回去,必要的东西我会让人送过来…改天我再陪你一起回来这儿理一些重要的物品,可以吗?"
   
    金色头发的男孩子睁大他亮红色的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忽然挣脱乔纳森,飞快地奔跑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
   
   
   
   
    后来又花了很长时间,乔纳森终于找回了路,又遇见了史比特·瓦根。
   
    听乔纳森大概叙述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大喊了起来:"这不可能--事情居然是这样发展的……乔斯达先生您没受伤吧!"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迪奥这两天肯定不怎么好过,他还带着伤…搞不好就会发炎……"
   
    "那么……您得去找他呀,既然已经接受他了。"
   
    乔纳森顿了顿,点点头:"是的,而我就在路上。"
   
    史比特·瓦根转头一看,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孩子的家…布兰多家。
   
    雨后依旧晦暗的背景色调中,立着一个有着灿烂金发的孩子。他独自一人背对着他们站着,看着自曾经的家。
   
    "嗯…不介意的话……请您先回吧?"乔纳森笑着对他说着,压了压帽檐致意,便大步走向那个孩子。
   
    史比特·瓦根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自己走了。
   
   
   
   
   
    "抱歉啊。"
   
    "…你指什么?"
   
    "是不是吓了你一跳?"
   
    "……"
   
    "抱歉,真的,不过我会好好待你。你很习惯伤口了吗?"
   
    这次的沉默有点久。然后,迪奥抬起头说:"我老爹喝了酒就打人。"
   
    乔纳森低头,看着他,又忍不住乘机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迪奥没有反抗。片刻后,他转身就走。
   
    乔纳森急了:"嘿!你去哪儿??"
   
    迪奥停下了脚步。他猛地回过身,踩得脚下两个水坑一阵水花四溅。
   
    然后用乔纳森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说道:"你家啊,带路。"
   
   
   
   
   
   
    【END】
   
   
   
    很烂很烂,很烂很烂。
    除了这个我几乎找不出别的形容!
    你居然看到了这里!!你很坚强!😂😂
    不要打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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