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 BOOK.

只是个脑洞笔记本。什么都有。

没什么意义的段子(。)

※还是老段子存档
※花线end的花京院睡梦中窥见多世界线的故事……大概()
※配合起来也许比较能懂??大概??(没人懂谢谢)


花京院意识到自己正在下坠。

他躺在地上,背后坚硬的柏油路面开始变得油腻柔软,而他眼里的天空、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异国建筑、和他一样躺倒的五人、那个熟悉的背影,都被拉长,被扭曲,像调色盘上的颜料一样被搅拌成含糊的一团。

他拿起沾满颜料的笔,在画布上涂抹出绝望的形状。

天边已然被染上了黄昏的颜色,不久黑夜的侵入就会吞噬掉最后的光芒。每天都在杀死和被杀的循环中翻滚,就算神秘又神圣如日月,不也是身处轮回之中。

花京院转回视线,画面上喷涌而出的什么几乎要让他窒息,所以他用手遮住了眼睛。

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徒劳地呼啸。

“对不起,花京院。对不起。我无法坚持下去了,我只能选择……

“天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我选!难道就没有能一起好好回家的选项了吗!?我不想……

“太残酷了……这太过分了……”

熟悉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对他耳语,对他嘶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重的情绪。而这时他又想起了她曾经轻快的声线,说的那些俏皮的玩笑话,笑起来时上扬的尾音,还有平时相处时慢悠悠的、安稳又温和的话音。

思绪缠绕着,让花京院的心底泛出了阵阵酸涩。他忽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飘飘忽忽地站在她面前。她看起来和自己印象里很不一样,穿着他没见过的黑白水手服,披着一件羊毛开衫,脸上手上腿上都贴着胶布。她垂着头,疲惫又沉默,深棕的发丝遮住了表情,似乎也失去了原本温暖的色泽。只有那个金色的、样式朴素却很是好看的发卡是花京院所熟悉的。

她在他的注视下默默蹲下身,放下了手里捧着的白色花儿。

花京院的视线跟着向下,才忽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我死了啊。”他嗫嚅道。

从她的眼里下起的倾盆大雨,一滴一滴都像是重锤一样落在他身上,有的炙热,有的冰冷,敲碎他融化他却又温柔地包裹他。在陷入地底之前,他终于看到了她掩面而泣的模样。

“别哭了。”他徒劳地劝,话语出口却没有力量,传达不到她耳中。

他开始担心了,为他所触碰到的冰冷又炙热的温度。冰凉的那一半冷得像是死去了,炙热的那一半还在混乱不堪地向他表达着没来得及亲口诉说的爱意和悔恨,哭喊着痛苦和绝望。

而下坠却由不得他停留哪怕一秒钟。当他的眼球也终于被土壤遮盖,那个人的身影彻底地消失了。越来越多的嘈杂声响又开始缠绕上来,这次还伴随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向他展现着更多他没想象过的可能性。那里面的她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神情漠然做了来自地狱的审判者,转身走开的动作却又透出了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看出来了,无论哪个都是她。她变得不多,就算表现得多么决绝冷酷,也只是又披上了一个比之前更坚实的假面。也永远有一个人会去尝试敲破它,缝隙里会泄露出一些他所熟悉的东西。

他也看见了,她把自己杀死了。她把自己推下了深渊,一道大大的裂口,连带着其他的很多、很多,一齐被黑色吞没,于是她的世界又回归一片纯白。但事实上啊,还有些什么在深渊底部发着光呐。那光芒穿过黑暗,在花京院和它对上视线后,稳定地向他传递着温暖。

这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花京院心里一慌。

他眼前一黑,徒劳地伸开手脚胡乱摸索着。这次的失重感分外真实,让他陷入恐慌。他忍不住叫喊出声,汗毛直立,前额沁出冷汗的感觉都很是明显。在持续不清楚多久的坠落之后他终于再次感到自己的后背挨上了地面。

花京院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喘着气平复心跳和恐慌感。周围一片寂静,这寂静也是格外真实的,让花京院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在做梦了。

他尝试着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片纯白,就像他刚才看到过的那样。花京院扶着飘飘忽忽的脑袋坐起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

“纯白……”

如果用空白来形容好像不够贴切,尽管这里看起来是无边无际的一片虚无,每一寸白色也都肆无忌惮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给人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潜伏着。

花京院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睁开眼却还是没看见闪着绿色荧光的伙伴。借此他根据经验断定自己还在睡梦中,于是非常小心地迈出步伐。大脑还是飘飘忽忽地,脚步也不够稳当,但他慢慢想起来了,自己睡着前,身边是躺着人的。

她是他的爱人,很显然他们从来没经历过他刚才看到的那些残酷的命运。面对困难,做出抉择,与命运抗争……过程有多激动人心、跌宕起伏,结局就有多令人难以接受。人生定是不存在Happy End的,她对他说,就像她笔下流淌出的那些故事一样,有缺陷才会给人真实的体验。

如果说,梦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话。

花京院脚步猛地一顿。

“谁?!”

他转过身摆好了备战的姿势,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重音?”

蓬松卷翘的暖棕色长发,驼色风衣,spw财团发放的徽章,还有那个样式朴素、相对老旧好多的金色发卡。那就是她,肯定是,不是她还能是谁,就是花京院知道的影山重音现在的样子,睡前他才刚刚目睹她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连那个席地而坐翻阅着书籍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熟悉自然。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饱含着温暖的笑意微眯起。

(……没有后续了!)(逃走)

属于影山重音的夜明前

※很久以前的1小时挑战(。)
※乱七八糟,我流设定,甚至在犹豫要不要打7th的tag
※以后还是写点务实的吧😂

每个黎明前,你是否都在祈祷?你是否,能可对明天抱有希望?
你有改变未来的渴望,你对自己有期望,所以你祈祷能够看见梦中的未来。
但后来你明知你的能力不一定达得到期望,所以你拼命地祈祷,更用力的祈祷……带着泪和一额冷汗在每个黎明前骤然清醒,哆嗦着坐起身抱紧了膝盖,一边祈祷着一边调整错乱的气息。
夜依旧很静,耳边只有你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独自一人的旅馆房间,狭小却让人安心,但你依旧不安着。你拉起毯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努力想要冷静,眼泪却自顾自失控地流。
到底梦见了什么,合不合乎逻辑,已经无暇去判断。噩梦惊醒,让人难以接受的画面已然远去,只剩下莫名其妙的恐慌动摇着你的心,一时竟连奇迹的形状都看不清了。
晨光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你收拾好仪容和少数的行李,望着镜中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出门。走廊上见到他的时候,再微笑着道一声早安,他便会礼貌地回一声早安,并关心你晚上睡得好不好、一人睡一房会不会不安。
是啊,这才是真实的他。
你感到安心,把夜晚的梦抛之脑后。

反正,只是噩梦罢了。

一觉醒来,恍若隔世。
周公梦蝶,最后竟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如果要选的话,随梦而飞做一只蝴蝶,扑闪着一对薄翼追逐阳光,在阳光下的花海中起舞,难道不能说是一种好事吗?
如果忘却伤痛,不记得你会不在的事实,那是不是就能够选择永远活在你在的未来里了?
可惜啊,在你离开之后,我构建的和你一起的未来,都失去了。它太虚无缥缈,是我想象力所不能及的,根本无从下手。
所以……

「再孕育一个可能性吧。」

我的手缓慢地伸向了那本笔记。

影山重音坐起身来,擦了擦眼角。
湿乎乎的。
她正感冒留在家休息。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在玄关准备出门,果然不久后便听见大门关起的声音。
时钟走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重音晃了晃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她坐床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说到底,会这么早醒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思考了一阵,打算先把药找出来。而当手摸向床头柜把手的同时,眼光却先落到了那本黑皮笔记上。
“这是……”

“一个新的开始。”
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否定了:“不是新的,只是……重新开始而已。”
她重新坐正了,把手上的巨大书册竖了起来。巨大的硬壳封面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神坐在她面前端着一杯茶。
“这一块已经要出盒子范围了啊。”神的语气无奈,又有些愉快,“真能搞事。
“看情况的话,是会通到别的盒子呢,还是……”
“唉……这边太乱了,得赶在她消失之前找到她……”
身穿驼色风衣的女子面露焦急之神色。
“是啊……”
神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将茶杯端至嘴边。
两人周围空无一物,只是一片纯白。话至半途,纯白中却适时开出许多方形的孔洞。
“先观测吧。”

这是要前往DIO公馆前最后的一个黎明。
“你是说……这样就可以保全……”
影山重音垂下眼,一言不发。
这里是不是不应该选择软弱。
“如果是要牺牲别人的话,还是只要我一人就……”
但是。
“做这样的选择,本身就是软弱。”
如果能足够强,电车难题根本就不会存在。就算只能救下一人,只要能争取到按下开关并救走一人的机会,所有人都会幸福。
是我不该活在美好的梦想中吗?
和最喜欢的人们在一起,笑着迎接每一个黎明,多么单纯又奢侈的期望,却不值得任何人无故为此牺牲。
所以每一次,影山重音都会放弃这个机会,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然后,再一次次去面对第二个黎明之前。

如果,我能可从注定悲剧的未来中保住你的话。
希望是由我一人的双手。
我也许能够真正看到我们一起构建的未来。
在我们一同跨越这迟迟无法跨越的夜晚之后。

很长一段时间里的7th相关涂鸦log,越往后时间越早……算、算是和新入tag的各位打个招呼吧!顺便给lof除个草

联动大欢迎!!!【高亮】

p1是打算独立出来的伤重音(花线未遂)具体设定可以翻我久——远以前的lof(疯狂暗示)
其他的就随意看看吧!!(逃走)


我对我自己说,她看不见你,她讨厌你。

于是我回答说是啊,真巧,我也讨厌你。

没有中枪,看来是活跃度低的好处x

我们空手而来,也将空手离去。

能够安心依靠的,也不过只有自己罢了。

临终之际,空空的手心抓不住任何一样重要的东西。脑内充斥着的混乱思绪,也再也没有机会提笔梳理了吧。

多可惜啊。这样死了多可惜啊。临死的体悟,虚无缥缈的残留意念,用文字描写的话,究竟会带给人怎样的感受?

我不可能代替他人感受,所以永远不会停止好奇。

人可能就是这样贪恋着什么,自以为是地活着。

不去评判是温柔,不听评判是务实而简单地在这世间生存。

我本以为自己是不屑于活着的。

但某一天,就像忽然一个烟花炸开在脑海,灿烂刺目到令人泪流。

我手扶着窗框泣不成声。

足底触到木质地板的瞬间,我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向死而生。

“我和你说,昨天半夜我做了一个噩梦。”

……

超级可爱!!!感谢车桑૧(●´৺`●)૭૧(●´৺`●)૭

替身使者车干:

不得不说我曾对重音有两个误解:
1.重读chóng不是zhòng
2.因为画风太可爱一度以为是小柄子x后来才知道是172的普通子

总之真的超可爱就是啦x@NOTE BOOK. 希望喵桑喜欢【躺

【七人目】しげる。


※自家水野和影山君从前的小故事
※给里给气的。
※终于有时间疼爱一下自家儿子
※我要站不住水野x影山了……!我要逆了!!(暴哭)

    现在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舞厅门口的霓虹灯亮得愈加放肆,红色的灯光打到一旁站着抽烟的男男女女们脸上,模糊了他们的五官。他们说着笑着,发出刺耳的声响。默不作声地穿过他们并拉开拉门的影山繁被涌出的宏大音波冲得脚步一顿,又不动声色地关上门。

    这个地方他熟悉,以前他冲着难得对胃口的乐队来过这里很多次。现在在台上嘶吼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乐队了,而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跑出来的由过气歌手拉起来的野队,倒是也不错听的样子。

    舞池里一堆又一堆人疯狂舞动,互相灌酒,和随便什么人呛声或者调情。舞台很高,歌手扯着嗓子唱到忘我,像是要把嗓子彻底吼坏似的。这里充满了这种放肆地发泄,谁都不在乎和自己共舞的是谁,也不在意自己是谁。没什么比纯粹的自由宣泄更吸引人。人们一般都会厌恶自己,所以选择在这里做梦,而彻底忘记一切,一直到终点。

    影山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他沉溺于这种被斥责为腐烂的空气。丛林的树木从腐坏的落叶中抽取养分,毫不相让地尽快抽高,一直到遮天蔽日,伸展开枝叶去霸占阳光,又摆出一副沉默的、无害的模样融进背景中去。

    而他现在就在这里,有着比一般人都要高大的身材,一动不动地站着,就像他从来不属于这里一样。

    他并不是腐坏的一份子,但他从中出生,从中成长起来,抽高,不断地抽高……

    “哟,看看这是谁啊。”

    耳边忽然响起了独特的嘲讽音,熟悉到令人作呕。

    “……”

    繁非常不情不愿地把几乎出壳的灵魂重新拉回现实,咬紧了后槽牙。

    场面在对方引来另一个和繁有旧仇的一组人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影山抿紧了嘴唇,尝到一股血腥味。他也不觉得痛,但毕竟只有他一人没法搞定这里的所有人。所以他引了几人去吧台还有舞台闹了一圈,把店里的惊动了之后发现两伙人因为一点误伤开始互相撕咬。

    他慢慢停下动作站在那里,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最开始的由头,只是需要来一点火星再乱炸一气。他们扑向了随便哪个人就把一腔怒火倾泻而出,看起来完完全全像是嗨过了头的样子。

    而他又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站着了。

    突然门外传来另外一股喧闹,看来是店家看形式难以控制报了警。穿着警服的值班警员直接冲了进来挨个制服了过去,在人群中缓慢地朝着影山移动过来。

    影山忽然想起自己脸上挂了彩,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请进去盘问。

    他左右看看,想找个出口出去,然后发现他失去了融入围观人群离开这里的机会,疏散的队伍在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正犹豫的时候,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拉了他就跑。

    影山条件反射地想挣脱,这股力道却让人没法反抗。那只手的主人还威胁说:“别逼我像拎小猫一样把你拎出去。安静点跟我走。”

    影山抬起头,看见的是水野一如既往冷峻又认真的表情,莫名地安下心来,却又感受到了那些复杂的情绪。

   他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拐过无数巷口,终于没有人再追过来了,两人便停下来稍作休息。水野健人松了口气,手里的力道一放就被影山偷偷使力甩掉了。

    他挑眉,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只是揉着手腕撇开了眼神,头顶柔软的棕毛在刚才那番骚乱里被人抓乱,东一根西一根地翘起。

    于是他一边无比自然地伸手给那人理头发,一边想起了从前影山被欺负时倔强的表情,和后来处理伤口时在他面前哭出来的样子。他向来在他面前以哥哥自居,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唯一一个能够在身高上赢过这棵天空树的人。因为身处的这个位置他感觉很容易地就摸透了影山,而现在他却发觉那些都在离他远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水野就再也没看见影山哭过了,也很少再看到他露出那种不服输的表情,更多的是厌烦,还有在他面前开始遮遮掩掩的样子。这很让人火大,非常的,如果不是开始以冷静自持自居,水野早就想问出口了,带有十足埋怨和怒气的那种。

    所以他就这么做了。“你在躲什么?”他开口道,声音听起来还是相当理智的。

    影山正好偏头想躲开这种别扭的动作,闻言便抬眼看了过去,神情透出三分的疑惑不解。

    水野看他这副表情只觉得火气往头顶上冒。他转过身去把这股无名火压下去,又转回来盯着那人的眼睛看。

    “你可以找我帮忙的。”他语气生硬地,“我这么和你讲过很多遍了。”

    而影山只是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着微弱的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在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开口了:“我可以搞定的。”

    “你确定你可以?”

    “健。”他唤,“我可以。我不想总是依赖你的帮助。”

    水野被噎住了一样硬生生把话头咽了回去。过了好久,他才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你好久没那样叫我了,繁。”

    “……”

    影山意识到从刚刚开始都无法散去的别扭感是从哪里来的了。他的幼驯染,从来像哥哥一样罩着他、成熟可靠的水野,居然因为他不求助感到寂寞了。

    这很新鲜,让影山在惊讶之余又有点开心。他好久没这样单纯地开心过了。

    水野正纠结着呢,看影山突然嘴角上扬,又有无名火要冒起来的感觉。

    “笑屁。”他粗声粗气地,把冷静自持的人设团了团扔出窗外。

    影山笑得更厉害了,也是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直接砸出窗去,和那一团一起骨碌进了垃圾桶。

    水野更加气了,却又被忽然的一个拥抱搞得没脾气。

    “干啥干啥,感觉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保护大哥了是不?”他装腔作势地龇牙,超凶。

    影山摇摇头,把理智捡回来之后又感到别扭,就慢慢放开了童年的伙伴。

    最重要的伙伴。

    “英雄扮演游戏,别玩太多了吧。”影山一字一句地说,“健虽然不承认,但是一直憧憬着英雄,所以去做很多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觉得那样的健,很厉害。”

    不是所有憧憬英雄的人都会成为英雄的。有的会更加愿意做英雄的影子,或者观众——但这不妨碍他们憧憬英雄。

    也不妨碍他们时常选择自发远离,只为不妨碍和没有后顾之忧。

【END?】

【薰杏】小段子第二发


※迟来的情人节。
※长度大概已经不能算段子了orz
※毕业后设定,有点儿乱七八糟了对不起……
※OOC注意



挂着厚厚遮光帘的房间内一片漆黑,就算是上午九点足够明亮的日光还是没能照亮整个房间。阳光透不过那手感扎实的布料,就从布头没有封住的缝隙里漏了进来,错落有致地爬满了一片又一片平面。些许的微风从没有关严实的窗缝里吹了进来,那些光影便跟着轻微摇动。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风声以外没有一点声音。这状态一直持续到手机振动时恼人的嗡嗡声响起。智能手机的屏幕被唤醒,划破了一片黑暗,打破了这片宁静,努力地想要引起谁的注意。它的身边全是散落的精致服装,顺着皮裤裤腿延伸的方向一路往床边上去了。床上的那一大团黑影看似无动于衷的样子,却又滚动了一圈义无反顾地往地上一砸。

“……唔。”过了好久,黑影里才堪堪传出来一声闷哼。

“昨天通告刚弄完饶了我吧……”好容易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爬出来,羽风薰终于够到了电话接了起来。

他很是痛苦地表达了完全不想起床的意愿给了电话的另一端。

那一头的人愣了一下:“前辈……昨天的通告不是应该挺早就结束了?”

“是这样没错啊——”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直起腰,原本还算服帖的金发睡得乱翘,“但是得应付庆功会……”

如果不是那些女孩子们太热情原本还是能早点睡的啊。他哈欠连天地和那一头抱怨着,盘起长腿坐正了:“说起来,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专程来关心我吗,小杏~?”

“已经中午了哦。本来不想打扰到前辈才选到现在打电话的……”电话里,杏柔和的声线听起来有些踌躇。

“这样哦,小杏真是温柔啊。”薰忍不住笑了,在黑暗中眨着眼睛,“不过多亏了小杏把我叫起来,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否则睡太多浮肿了的话明天我可是要被朔间学长教育的,也对不起粉丝们呢。”

杏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意:“前辈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呃……?”

薰愣了一下,睡懵了的大脑这才慢悠悠地开始转动:“稍等我算算。”

杏听着对方咕哝着算数的声音忍俊不禁,拿起家里人泡好的茶抿了一口,靠在料理台边上等待着。

不一会儿,羽风前辈一本正经的声线带着点电子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了。

“不过我希望小杏能自己告诉我。”

杏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位学长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却从句末带笑的尾音里看见了对方狐狸一般的笑容。

所以她也笑着用一本正经的声线回答了:“今天是2月14日啊,前辈。

“我记得您今天应该没有别的日程安排呢。”

“唔……结果是约这家可丽饼店吗?”薰饶有兴趣地端详,“店面倒是也没什么变化,挺怀念的。”

这时随风飘过来熟悉的香味,裹挟在可丽饼的黄油味里面变得格外柔和。随后就是女孩子奔跑的脚步声。

“对不起前辈,稍微迟了一点……”

穿着毛领冬季外套,毫不顾忌地肆意散发着魅力的当红偶像羽风薰,转身过来笑眯眯地向她挥手:“约会迟到是女孩子的专利哦,未来经纪人小姐♪”

杏微微喘着气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粉色的裙角。精致的裙装搭配小披肩,一看就知道细心打理过的茜红色长发柔顺地搭在肩膀上。那双水蓝的杏圆眼瞳依旧干净到清澈见底,凑的足够近的话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杏走近了薰,对着他笑了。长睫毛忽闪忽闪地,就把这个帅气迷人的学长的每一个神态动作全部都收进心里,好好地保存起来。

羽风薰答应过杏,等他真的能够站稳脚跟了就会来接她。于是杏就真的等到了毕业,等到那个初出茅庐不久的新星在毕业式结束后站在礼堂门口看着她,笑容里充满着看起来闪闪发光的成分朝她张开了双臂。

杏那时候终于有了实感。心脏扑通扑通地,随着她奔向他的脚步不断加快,加快;在他们拥抱在一起之后,便攀上了云端,飘飘忽忽地,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像是被云朵软软地包裹着慢慢下坠。杏的额头抵着薰的胸口,她听见了前辈的心声。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需要听心跳动的节奏和力度就足够她明白了。

“我真的好想见你。”她喃喃地说出了真心话,随后又羞红了脸颊撇开眼神笑了起来。

“我也是哦。真的真的,很想念♪”薰也笑了起来,伸出手揽住女朋友的肩膀,“我们进去吧,外面怪冷的。”

看着面前的单子,薰少有地犹豫了起来。身边的转校生则是很爽快地点完单,正探究地看着他。

“……草莓奶油,谢谢。”纠结了半天,薰还是点了最常吃的口味。

“小哥,现在草莓不在季节,会有点酸哟。”甜点师傅很用心地提醒。

薰摊了摊手,表示不介意这个。

两人坐定在位置上后——“转校生要吃芭菲吗?这家的甜点都很不错哟,都可以试一下。”

杏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薰:“学长经常来这里翘课吗?”

“我说啊,别用那么好学生的表情说我翘课好吗~就当一次约会出来玩嘛。”薰抱着手臂靠着靠背,“话说回来真少见转校生上课期间在外面乱逛呀,是终于明白享受青春的——”

杏打断了他:“我只是感冒回家了一趟……”

薰耸耸肩:“行呗……”

沉默持续了一小段时间,直到两个口感绵软的甜点送到了两人手上为止。

薰还记得以转校生身份刚和他有接触的杏,是那样安静认真又对自己有着谜一样的防备。学校里终于出现的唯一一个女孩子,薰觉得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阵清风吹淡了让他厌恶的男人味,赚足了他和很多人的注目。但谈及当时自己有多喜欢杏,薰不愿承认可是那份轻佻无所谓的态度在当时是真的,甚至还延续了挺久。

可杏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薰能够想起当时杏低头吃可丽饼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扯开碍事的包装,一口咬下去尝到鲜奶油的瞬间惊喜的神情,然后就安静地一口一口吃,安静地咀嚼,脸颊也被塞地稍微鼓起来。

她吃的很快也很干净。薰问她味道如何,她还是很认真的样子回答非常好吃,多谢款待了。这份可丽饼的钱还是薰努力坚持付掉的。薰总是觉得他总能明白一段关系中自己适合处在付出热情的位置上还是被付出热情的位置上,但面对转校生的时候,似乎都不通用;是不用刻意付出热情,而是要交付出别的什么去和她交流。

细细揣摩了一会儿后,薰恍然大悟了,自己需要交付出去的是他本人,是真心。只有这个才可以。

“羽风学长,回去课程吧?”转校生紧张地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他。

被阴霾笼罩了一整天的心情很容易地就放晴了。他笑着点点头,跟在转校生后面迈着步子离开了甜品店。

“巧克力曲奇奶油和……草莓巧克力酱奶油谢谢。”

“今年草莓季来得好早呢。”薰咕哝着翻看菜单,里面有好几页充斥着以草莓为主的各式甜品。

杏稍微凑近了一点看菜单:“前辈还真是意外的很关注甜品啊。”

薰合上菜单把它放在一边:“毕竟甜品受女孩子欢迎啊~”

“……”杏默默地看着他。

“……好啦,因为我也很喜欢。”薰自暴自弃地。

店门口下方挂着的风铃又响了起来。一对恋人和三个女子高中生走了进来。看见女子高中生身上熟悉又有点不一样的校服,杏认出了那是梦之咲普通科的学生。

有个女孩子很快地注意到了薰,很激动地扯扯同伴朝着薰指指点点。

薰很大方的朝她们挥手打招呼,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并飞了一个wink过去。

听见那边被努力压抑的欢腾,杏只有无奈地微笑了。

幸好梦之咲学院的孩子们还算有常识,并没有声张,只是战战兢兢过来要了签名,并拜倒在薰悄声细语的粉丝杀必死之下。几个女生恍恍惚惚地走了,连甜点都没有点,而薰笑得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狐狸尾巴都快露出来了。

之后两人一边慢慢吃着甜点一边谈论以前学院里的那些精彩的往事。情人节的巧克力制作,和白色情人节,三年生毕业前夕牵动全校学生内心的返礼祭。而在杏毕业已经快一年,当年杏熟悉的一年生们也快要毕业离开的现在,朔间零和羽风薰已经足够成熟,足够在不久的将来和正在奋力追赶的阿多尼斯以及大神晃牙会师了。

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前进。

“现在的话我能说出来了。”杏嘴角噙着笑,眼睛闪闪发亮,“我果然还是最喜欢UNDEAD这个队伍了,所以很期待你们能够重新聚首……我也快要成熟了,作为制作人和经纪人。到时候就再一次,请多指教。”

夜幕安静地降临在窗外的大街小巷。今天是2月14日,距离冬至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春天将会随着逐渐缩短的夜晚漫步而来,为人间带来越来越蓬勃的活力。
就像预示着未来会越来越好那样。



【END】

我对深渊说话,深渊没有回答我。
我看着深渊,它也看着我,就像以前一样。

但它不会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