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 BOOK.

八百年前fo的可以考虑取关我,谨慎关注我。只是个脑洞笔记本,逐渐变成个人博。什么都有。

未来还真是可怕。

我并不了解未来。谁能了解未来?而我不了解未来时害怕着它,了解未来后又害怕乏味。我常常假装能把一件事看到底,事实上除了给自己做好迎接那样未来的心理准备,还有一层不敢奢望的意味在里面。
随便举个例子,今天正好看视频到一个蛋糕。简单到一眼能看穿它分为三层,一层为主体一层为盖帽,低下一片很敷衍的海绵蛋糕片,切开后却有惊喜。主体层事实上分为两部分,中间夹着一层桃子口味的粉色半透明果冻,再往后看发现那里面还漂浮着椰果果粒,是原本饮料里的内容物。而我多么愚蠢,擅自以为它是一个简单到白痴的结构,甚至嘲笑它的精致或者说做作(一些美食视频的通病)。而回过头来发现这就像我对那些事物的态度,刚笑到一半便哑然无声。
我从来不相信那样的蛋糕里会藏着果冻夹心。从来不。
不受期待的未来自然不会优待我,且恨不得按着我的头让我从一个小孔里看出去看清楚,专门放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黑白的万花筒。
为什么我非要变成这样子不可呢?
有时我这样问自己,假装这一切都不是我该。其实就像我劝别人时会说的那样……哪有什么该不该呢?

贫瘠,虚假,做作的甜味,有些塑料口感的奶油。我把它们拼合在了一起。我不会是一个成功的糕点师傅。虽然我爱烘焙,我却没有一个够大的烤箱。虽然我喜欢做类似这种精细的、步骤清晰的事,调个慕斯糊像是初中那会儿第一次进实验室,小心翼翼把硫酸铜滴进氢氧化钠里一样。我那时真的很讨厌蓝色的絮状沉淀,甚至因此对氢氧化钠起了莫名其妙的厌恶情绪。我感觉是它让透明好看的硫酸铜液体变得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清楚;那些沉淀又像团棉花、甚至一团蚊蚋一样聚集在澄清的液体里翻滚缠绵,看起来软弱可欺。于是我说我更喜欢硫酸铜晶体,喜欢澄清的、颜色漂亮的溶液,喜欢淡淡的有透明感的颜色——好像只要干净的就是好的。可我却是那团蓝蓝的絮状沉淀,有时看起来几乎是水斗边破抹布的形状。台上老师吩咐下课,同学们轰然起身,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忙碌起来,水流和试管刷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我随手把试管里的那团液体倒进了水管。

有好长一段时间看脆皮鸭看到形容受被摧残得“像一个破布娃娃”,我都想笑。我又想起硫酸铜的结晶实验,用手把棉线上结起来的硫酸铜晶体捋下来时,细细碎碎的透明晶体散落在桌子上。
它们还没有长成呢,甚至还不够透明,只是应着意思意思做的实验意思意思发了个芽,根都没生牢固就被全部捋了下来。那么的无辜,那么的无谓。
他们漫不经心地碎了一桌子,又被人漫不经心地扫起来丟走。
我随手捡了一块,又丢掉了。它们是多么像那些破碎的自我啊。

一个小朋友在吹泡泡。
他鼓着腮帮子,轻轻地、轻轻地把那层透明的水膜吹得鼓起来。
泡泡鼓鼓的就像他的腮帮子一样,透明得就像他清澈的眼神。
泡泡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存在。”
它一边打着转一边往上飞。
“谢谢你,谢谢你!我看到太阳了,我真幸福!”
一阵风吹过来,把它往上托。它感觉快要触碰到太阳了,它高兴得发抖。
“不用谢!”小朋友夸赞它,“你真好看。你的颜色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透明!”
泡泡在加急的风中摇摆,抖得更厉害了。
“谢谢你,谢谢你!”它看起来要哭了,“我很高兴,谢谢你!
“可我就要消失了,我要让你失去我了。你喜欢我,可不要两分钟,我就要让你失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夸赞我,谢谢你,让我存在过。谢谢你!”
啵地一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透明消失了。小朋友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继续吹了一下午的泡泡,直到太阳落西山,晚风呜呜地催促他回家,他才弯腰搬起他的小板凳。
每一个泡泡都在对他说谢谢。每一个泡泡都在对他说再见。再也没有一个泡泡和他说抱歉。他不许任何泡泡再对他说抱歉。
他在那里坐了一下午,看无数个泡泡缓缓升起,在风中抖动,再啵地一声破裂。
他像是做梦做醒了一样,不再吹泡泡,不再玩耍,不再抢着放正月初四的烟花。
大人们都说,小朋友长大了。他不要玩,要学习了。
“我不要那些。”他说,“我没兴趣。”
大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没人想要问他为什么。
他偶尔还会做梦,梦见在明媚阳光中,那个七彩绚烂的泡泡徐徐上浮,仿佛要升到那个永远、永远也到不了的云端去。
泡泡总是会破的,他明白的。可梦里是一个无风的午后,在那里它可以一直飞、一直飞,甚至可以真正触碰梦寐以求的太阳。
它会和太阳拥抱。它会快乐地发抖。
他就坐在小板凳上,一直仰望着。

如果条件允许,我会花所有的力气在创作或者说阐述自己上。不是因为这样做有趣,不是因为这样说讨喜,而是希望所有人直接看穿我并干脆地离开我。
其实那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同了。
可是在这样一个豆腐渣工程的基础之上,无论如何堆积词句,都只有垮塌。都只有否定。
于是词句没有了容身之处,否定也失去了它该有的意义。
我把自己的路走得极窄,根本无处可去。当否定没有意义,肯定也没有意义;当选择死亡没有意义,选择活着也失去了原本的戏剧性。它对我来说不再震撼,就像早已看惯了日升日落,美自然是美的吧,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无法用虚无摆脱虚无,这不是废话吗?
眼泪还是会流的,该笑的时候还是会笑的。我会哭得比谁都大声,笑得比谁都放纵。
俗啊,真俗。是我想要的低微到尘土里,可曾经圣母的光辉也已经是被我唾弃的伪善了。
光晕中浮动的尘埃,它会成为美好吗?
它也许美吧,可它仍旧是尘埃啊。

对我自己来说码字并不是一个健康的事情。我并不会在一个生理心理都健康积极向上的状态下想码字,常常是这里不爽那里不爽天天头疼犯恶心的时候才想码字。
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用各种负能量驱动的机器了。
当我爽的时候,谁想写那点不知所云的玩意儿啊,当然是好好学习心思放在现实生活上啊,做一个脑袋空空的实际的人。
这不是说我写东西的时候就不能实际了,只是着眼点的不同。你要是想在现实生活里把所有无聊的东西看出花样来,那你得多着眼于自己奇妙的脑部大陆上,看看哪里可以下铲子挖洞。
这和鸡血不一样。鸡血是激情产出,这种最多是开闸疏压。看有趣的东西才会鸡血,才会激情产出,才会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能来这世上走一趟,才会感觉心灵充实有意义。我从自己的东西里是感受不到这种的,所以才需要补充。而人永远不可能自给自足,总是要依靠外界的什么才可能支持得下去这样子~
永远用爱发电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最多骗骗自己在无墙头可去的时候再在坑底蹲一会儿,只要有任何东西让我充上电了,保管蹭一下跳起来飞速爬墙。
就像世界上不存在永动机,很简单的道理。不排除有人连接了异空间能源,但是拜托,大部分人是地球人好吗。

我想说什么呢?我其实现在的状态就是在想,爱是无用的。因为我是一个贫瘠的人,就算看起来全身上下被爱浇灌过(我自认应该是个过得比较幸福的家伙)脑部大陆依旧是一片缺水的盐碱地。所以,爱对贫瘠的我是无用的。
我知晓诅咒爱之人的心情,那深层的、可悲可怜的嫉恨,那丑陋的本相。没有人会愿意目睹那样的怪物。大家只是永远祝福那些美好的爱,为它高唱赞歌,仅此而已。
我也歌颂爱,我爱崇高的人,爱一切闪闪发亮的美好的东西。我深知它的美好,所以我理解诅咒它的人,这其实不矛盾。
爱是无用的。这句话如何不能是用怜悯的语气去劝慰他人的话语呢?

瞎说八说

哎人老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看别人的文,猛地想起以前写过类似的文段,想起初中那会儿xjb写东西的往事……虽然现在也没差了

想想,羞也挺羞的……好笑也挺好笑的

我看那时候的东西倒从来不觉得“我靠这他妈就是一坨shi”,只觉得“嘿呀我还想过这些”,挺感慨的,也不是感慨这些年进步了还是怎么样了,单纯只是很怀念,怀念出了古怪的新鲜感。毕竟那几年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差不多了()只记得那时候摊开本子写,直觉大于思考,比起拿去社交平台卖弄更喜欢拿给身边的朋友看,夸奖建议批评都好好收进脑袋里。这些我至今也都好好收藏着,但和我现在拥有的相比已经有一股旧物的味道了。

什么是旧物呢?对我来说,就是收藏意义大过使用的,也是不应该丢掉或者说,丢掉就可惜了的。毕竟,那些是对我才有意义的东西啊,在别人那儿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很久以前初中的时候曾经被数学老师收过一次本子,老师翻开来给我一句句找语句问题,我那时原本以为会羞耻到无地自容甚至今后再也不写了,可与之相反我和老师承认了自己的稚嫩。我说我知道我写的玩意真的只是写写玩玩的,这种东西我以后会少写的。这真的就是在数学老师这样当面挑了错的前提下我坦坦荡荡和她承认的。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这可能就是很重要的一种态度吧。我那时候还半懂不懂,个性使然我本也不是什么斗士,不太会维护自己的利益,只说算了吧,别扰了我脑内清净我就不和你计较。现在这样想,也不过是说给自己的某部分一个认可。但是啊,这样的反复确认反复挖掘和思考,也不可说是无意义的吧。

【白黑】Miss.

※先祝 @烦 生日快乐啦——
※迟到了很对不起!!!!!……
※一个意外
※甜蜜的意外♡(噫)



Etihw笑嘻嘻地拿出那块石板时,Kcalb感觉自己的左眼皮抽动了一下。

“那是?”以防万一,他少有地抢先开口了。

Etihw眨眨眼睛,方形的石板仿佛没有重量似的在她手中浮起,上方悬浮着与石板不同色的菱形石块。她一抬手,另一块异色的石板和石块的组合出现在Kcalb的面前。Kcalb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下,没料到Etihw突然解除了浮空,出其不意压得堂堂恶魔之王一个踉跄。

“……”

果然,这家伙笑成这样的时候准没好事。

Kcalb皱着眉头叹气,自力让那块黑色的石板浮起。

“这是传送的石板哟。”Etihw自顾自解释道,“毕竟像Froze她们那样的小姑娘还不具备自己传送的能力呢。我姑且是个创世神嘛,就做了这样的小道具帮帮她们啦。”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面上还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还夹杂了些对自己造物的自豪。她托着自己那块白色的石板退去10米开外,远远地站在——或者说飘在那里。飘着运动的神隔空托着同样悬空浮着的石板,组成一副奇妙的图景。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心的嘛。”

“说什么呢,我可一直是很贴心的哦?”Etihw的不满只持续了一秒钟,下一秒便兴致勃勃地把石板捧到自己面前,“我和你讲这个怎么用哦——”

Kcalb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好整以暇地把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却没料到事件的下一步发展正好抓住了他走神的那一瞬。

Etihw的身影在她说完“把力量传进石头里”之后,和石板一起消失了。

Kcalb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惊愕,手中的黑色石板突然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去,随后黑与白混杂着灰色色块在他怀中迅速汇聚成他所熟悉的模样,重重地砸进他怀里。

“好痛!”

Etihw揉着脑袋顶撑起身来刚打算发几句牢骚,发现恶魔之王此刻正被她扑在身下,默默用手捂着下巴。

“……”

“……”

“起开。”

Kcalb用前所未有的冷酷眼神注视胸口上方的那张脸,却不想那人变本加厉地趴在他胸口耍起赖:“我不。”

“我让你起来。”

“就不~”

Kcalb把头偏向一边去,不想理睬她。Etihw静静趴在他胸口,偷偷瞄他侧过头时露出的颈线和耳朵尖。

本是正常的颜色,却在她凑近时开始慢慢变红。这样过分诚实的可爱反应让Etihw噗地笑出来,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脸埋进他颈窝。
“我才不起来。”她悄声说,“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一定是要把握住的啊。”

“所以,一开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Yosafire问。

“嗯——”

“应该是制作时法术的设置出了问题?”Froze用手指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总之,现在是没问题了啦。经过改良之后,目前的版本通过直接触碰就可以传送了哦,你们要去随便哪里都方便很多。”Etihw笑着说。

“好耶!”Yosafire跳起来抱住了Froze,“那我们赶紧出发去安放石板吧Froze酱!Etihw酱,今后也要像Froze酱和我一样,和大叔继续Love Love的每一天哦♡”

Etihw只点点头,挥着手目送吵吵闹闹的灰色村四人组之二离开。

Kcalb坐在窗边的悬浮凳上拿起咖啡杯,轻轻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

忽然想起的话音带着熟悉的笑意。Kcalb握着杯把的手一抖,差点把里头深色的液体晃出来。

“哇,真危险。”Etihw慢悠悠飘到桌边,伸出双手稳住差点倒翻的杯子,“我还在想你刚才怎么不出声,原来是坐在这儿专心发呆啊。”

Kcalb顿了好一会儿,直到Etihw坐上他对面的那个悬浮凳才接话说:“发呆还能有专心不专心么。”

“当然啦。”Etihw哼哼笑了两声,“比如有的人,看起来在专心发呆,其实是在害羞……”

“我只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哎呀,那可真奇怪了,我有说是你吗?”

“……”

Etihw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细细尝了一口那独特的苦涩香味。

“说真的,我还挺希望你听到的呢。

“关于我的真心。”

关于最初那块石头事实上是制作许愿石的失败品。
关于它阴差阳错下展现出的我的愿望。
关于我的愿望永远的去向。
关于那去向永远是你。
……

“虽然是失误,但我想,应该是由‘想去你身边’而生的愿望才启动了错误的设定哦。”

Etihw微笑着闭上眼睛,阳光透过十字的窗框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毕竟之前在我一时大意被控制行动的前提下,发生了那种事……”她的表情稍微严肃了起来,“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Kcalb和她对视了一瞬,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又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的一时大意,少来几次吧。”他说。

“好,毕竟牵扯很多。”

“最好再也不要来。”

“一定。”

Kcalb沉默了,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我是说……落入险境的事。你是这个世界的神,自然是众矢之的,所以……”

Etihw眨眨眼,片刻后嘴角翘起Kcalb感到不安的弧度。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啊~”Etihw开心得面颊都泛起红晕,又用袖子遮去下半张脸,“安心啦,我可是神诶,是要保护这个世界的存在,还要守护你,责任重大啊。以后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被针对了,我保证。”

知道她的保证向来不靠谱,Kcalb只点一点头,伸手去拿杯子,却发现杯中的饮料早就被喝完,只剩一些在杯底,散发出和咖啡截然不同的香甜气味。

他盯着杯底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话说回来,谁要你保护了?我姑且是魔王,还夺取了那家伙的力量……”

“那你之前还是被打得很惨啊。”

“……”

“不管怎样我还是会心疼的呀,况且……”Etihw从凳子边慢慢飘到Kcalb身边,看他警备的样子很是愉快,“你让我怎样不挂心呢,到了被人叫大叔的年纪还在偷偷喝热可可以为不会被我发现的Kcalb君?”

“!”

“噗,被我说中啦?”

“我……那不是!”

“说谎可不好哟,不可以做坏孩子。”

白色的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被喝空的杯子,伸手抚上黑色恶魔微微泛红的苍白面颊。

“让我来尝尝看,你有没有说谎吧。”


【END】

没什么意义的段子(。)

※还是老段子存档
※花线end的花京院睡梦中窥见多世界线的故事……大概()
※配合起来也许比较能懂??大概??(没人懂谢谢)


花京院意识到自己正在下坠。

他躺在地上,背后坚硬的柏油路面开始变得油腻柔软,而他眼里的天空、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异国建筑、和他一样躺倒的五人、那个熟悉的背影,都被拉长,被扭曲,像调色盘上的颜料一样被搅拌成含糊的一团。

他拿起沾满颜料的笔,在画布上涂抹出绝望的形状。

天边已然被染上了黄昏的颜色,不久黑夜的侵入就会吞噬掉最后的光芒。每天都在杀死和被杀的循环中翻滚,就算神秘又神圣如日月,不也是身处轮回之中。

花京院转回视线,画面上喷涌而出的什么几乎要让他窒息,所以他用手遮住了眼睛。

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徒劳地呼啸。

“对不起,花京院。对不起。我无法坚持下去了,我只能选择……

“天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我选!难道就没有能一起好好回家的选项了吗!?我不想……

“太残酷了……这太过分了……”

熟悉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对他耳语,对他嘶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重的情绪。而这时他又想起了她曾经轻快的声线,说的那些俏皮的玩笑话,笑起来时上扬的尾音,还有平时相处时慢悠悠的、安稳又温和的话音。

思绪缠绕着,让花京院的心底泛出了阵阵酸涩。他忽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飘飘忽忽地站在她面前。她看起来和自己印象里很不一样,穿着他没见过的黑白水手服,披着一件羊毛开衫,脸上手上腿上都贴着胶布。她垂着头,疲惫又沉默,深棕的发丝遮住了表情,似乎也失去了原本温暖的色泽。只有那个金色的、样式朴素却很是好看的发卡是花京院所熟悉的。

她在他的注视下默默蹲下身,放下了手里捧着的白色花儿。

花京院的视线跟着向下,才忽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我死了啊。”他嗫嚅道。

从她的眼里下起的倾盆大雨,一滴一滴都像是重锤一样落在他身上,有的炙热,有的冰冷,敲碎他融化他却又温柔地包裹他。在陷入地底之前,他终于看到了她掩面而泣的模样。

“别哭了。”他徒劳地劝,话语出口却没有力量,传达不到她耳中。

他开始担心了,为他所触碰到的冰冷又炙热的温度。冰凉的那一半冷得像是死去了,炙热的那一半还在混乱不堪地向他表达着没来得及亲口诉说的爱意和悔恨,哭喊着痛苦和绝望。

而下坠却由不得他停留哪怕一秒钟。当他的眼球也终于被土壤遮盖,那个人的身影彻底地消失了。越来越多的嘈杂声响又开始缠绕上来,这次还伴随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向他展现着更多他没想象过的可能性。那里面的她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神情漠然做了来自地狱的审判者,转身走开的动作却又透出了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看出来了,无论哪个都是她。她变得不多,就算表现得多么决绝冷酷,也只是又披上了一个比之前更坚实的假面。也永远有一个人会去尝试敲破它,缝隙里会泄露出一些他所熟悉的东西。

他也看见了,她把自己杀死了。她把自己推下了深渊,一道大大的裂口,连带着其他的很多、很多,一齐被黑色吞没,于是她的世界又回归一片纯白。但事实上啊,还有些什么在深渊底部发着光呐。那光芒穿过黑暗,在花京院和它对上视线后,稳定地向他传递着温暖。

这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花京院心里一慌。

他眼前一黑,徒劳地伸开手脚胡乱摸索着。这次的失重感分外真实,让他陷入恐慌。他忍不住叫喊出声,汗毛直立,前额沁出冷汗的感觉都很是明显。在持续不清楚多久的坠落之后他终于再次感到自己的后背挨上了地面。

花京院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喘着气平复心跳和恐慌感。周围一片寂静,这寂静也是格外真实的,让花京院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在做梦了。

他尝试着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片纯白,就像他刚才看到过的那样。花京院扶着飘飘忽忽的脑袋坐起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

“纯白……”

如果用空白来形容好像不够贴切,尽管这里看起来是无边无际的一片虚无,每一寸白色也都肆无忌惮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给人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潜伏着。

花京院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睁开眼却还是没看见闪着绿色荧光的伙伴。借此他根据经验断定自己还在睡梦中,于是非常小心地迈出步伐。大脑还是飘飘忽忽地,脚步也不够稳当,但他慢慢想起来了,自己睡着前,身边是躺着人的。

她是他的爱人,很显然他们从来没经历过他刚才看到的那些残酷的命运。面对困难,做出抉择,与命运抗争……过程有多激动人心、跌宕起伏,结局就有多令人难以接受。人生定是不存在Happy End的,她对他说,就像她笔下流淌出的那些故事一样,有缺陷才会给人真实的体验。

如果说,梦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话。

花京院脚步猛地一顿。

“谁?!”

他转过身摆好了备战的姿势,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重音?”

蓬松卷翘的暖棕色长发,驼色风衣,spw财团发放的徽章,还有那个样式朴素、相对老旧好多的金色发卡。那就是她,肯定是,不是她还能是谁,就是花京院知道的影山重音现在的样子,睡前他才刚刚目睹她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连那个席地而坐翻阅着书籍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熟悉自然。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饱含着温暖的笑意微眯起。

(……没有后续了!)(逃走)

属于影山重音的夜明前

※很久以前的1小时挑战(。)
※乱七八糟,我流设定,甚至在犹豫要不要打7th的tag
※以后还是写点务实的吧😂

每个黎明前,你是否都在祈祷?你是否,能可对明天抱有希望?
你有改变未来的渴望,你对自己有期望,所以你祈祷能够看见梦中的未来。
但后来你明知你的能力不一定达得到期望,所以你拼命地祈祷,更用力的祈祷……带着泪和一额冷汗在每个黎明前骤然清醒,哆嗦着坐起身抱紧了膝盖,一边祈祷着一边调整错乱的气息。
夜依旧很静,耳边只有你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独自一人的旅馆房间,狭小却让人安心,但你依旧不安着。你拉起毯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努力想要冷静,眼泪却自顾自失控地流。
到底梦见了什么,合不合乎逻辑,已经无暇去判断。噩梦惊醒,让人难以接受的画面已然远去,只剩下莫名其妙的恐慌动摇着你的心,一时竟连奇迹的形状都看不清了。
晨光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你收拾好仪容和少数的行李,望着镜中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出门。走廊上见到他的时候,再微笑着道一声早安,他便会礼貌地回一声早安,并关心你晚上睡得好不好、一人睡一房会不会不安。
是啊,这才是真实的他。
你感到安心,把夜晚的梦抛之脑后。

反正,只是噩梦罢了。

一觉醒来,恍若隔世。
周公梦蝶,最后竟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如果要选的话,随梦而飞做一只蝴蝶,扑闪着一对薄翼追逐阳光,在阳光下的花海中起舞,难道不能说是一种好事吗?
如果忘却伤痛,不记得你会不在的事实,那是不是就能够选择永远活在你在的未来里了?
可惜啊,在你离开之后,我构建的和你一起的未来,都失去了。它太虚无缥缈,是我想象力所不能及的,根本无从下手。
所以……

「再孕育一个可能性吧。」

我的手缓慢地伸向了那本笔记。

影山重音坐起身来,擦了擦眼角。
湿乎乎的。
她正感冒留在家休息。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在玄关准备出门,果然不久后便听见大门关起的声音。
时钟走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重音晃了晃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她坐床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说到底,会这么早醒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思考了一阵,打算先把药找出来。而当手摸向床头柜把手的同时,眼光却先落到了那本黑皮笔记上。
“这是……”

“一个新的开始。”
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否定了:“不是新的,只是……重新开始而已。”
她重新坐正了,把手上的巨大书册竖了起来。巨大的硬壳封面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神坐在她面前端着一杯茶。
“这一块已经要出盒子范围了啊。”神的语气无奈,又有些愉快,“真能搞事。
“看情况的话,是会通到别的盒子呢,还是……”
“唉……这边太乱了,得赶在她消失之前找到她……”
身穿驼色风衣的女子面露焦急之神色。
“是啊……”
神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将茶杯端至嘴边。
两人周围空无一物,只是一片纯白。话至半途,纯白中却适时开出许多方形的孔洞。
“先观测吧。”

这是要前往DIO公馆前最后的一个黎明。
“你是说……这样就可以保全……”
影山重音垂下眼,一言不发。
这里是不是不应该选择软弱。
“如果是要牺牲别人的话,还是只要我一人就……”
但是。
“做这样的选择,本身就是软弱。”
如果能足够强,电车难题根本就不会存在。就算只能救下一人,只要能争取到按下开关并救走一人的机会,所有人都会幸福。
是我不该活在美好的梦想中吗?
和最喜欢的人们在一起,笑着迎接每一个黎明,多么单纯又奢侈的期望,却不值得任何人无故为此牺牲。
所以每一次,影山重音都会放弃这个机会,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然后,再一次次去面对第二个黎明之前。

如果,我能可从注定悲剧的未来中保住你的话。
希望是由我一人的双手。
我也许能够真正看到我们一起构建的未来。
在我们一同跨越这迟迟无法跨越的夜晚之后。

很长一段时间里的7th相关涂鸦log,越往后时间越早……算、算是和新入tag的各位打个招呼吧!顺便给lof除个草

联动大欢迎!!!【高亮】

p1是打算独立出来的伤重音(花线未遂)具体设定可以翻我久——远以前的lof(疯狂暗示)
其他的就随意看看吧!!(逃走)

我们空手而来,也将空手离去。

能够安心依靠的,也不过只有自己罢了。

临终之际,空空的手心抓不住任何一样重要的东西。脑内充斥着的混乱思绪,也再也没有机会提笔梳理了吧。

多可惜啊。这样死了多可惜啊。临死的体悟,虚无缥缈的残留意念,用文字描写的话,究竟会带给人怎样的感受?

我不可能代替他人感受,所以永远不会停止好奇。

人可能就是这样贪恋着什么,自以为是地活着。

不去评判是温柔,不听评判是务实而简单地在这世间生存。

我本以为自己是不屑于活着的。

但某一天,就像忽然一个烟花炸开在脑海,灿烂刺目到令人泪流。

我手扶着窗框泣不成声。

足底触到木质地板的瞬间,我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向死而生。

“我和你说,昨天半夜我做了一个噩梦。”

……